第一百一十四章 許昇出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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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?”周雅問他。
宋寒舟把手機收起來:“不想讓您煩心,而且我已經處理好了。我早就告訴過您,她這個人道德有問題。”
從前,每當宋寒舟對白知窈表現得過于冷淡時,周雅總能說出白知窈各種好,現在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她也有識人不清的時候,是她看錯人了。
“那程時渺呢,她對宋恕是真的好嗎?”周雅問道。
宋寒舟道:“她從前不知道小恕還活着,不知道他是她的孩子,現在知道了,她會好好彌補。”
周雅恍然大悟,“怪不得她忽然陪小恕出來。”
周雅不喜歡時渺,有她的立場,沒有哪個婆婆會對抛棄自己孩子七年的女人有好感。
就算是有不得已的原因,但七年的時間,她有那麽多次機會回來,哪怕只回來一次呢,都能知道宋恕還好好活着。
可她一次都沒回來過。
周雅是個很愛孩子的母親,她是無法理解的,但她沒再多說什麽。
轉頭看了眼車子裏乖乖坐着的宋恕,嘆了口氣,“我知道,你也不喜歡于瀾。你的事我以後都不管了,你想找誰都行。”
“程時渺也好,只要是對我孫子好的,我都不攔着了。”
宋寒舟等的就是這句話,但心裏又有幾分酸澀無奈,他想找程時渺複合不假,但她未必樂意。
周雅看他表情,仿佛讀懂了什麽,不可置信道:“她不想和你複合嗎?我以為她接近小恕,也是有那個念頭的...”
宋寒舟苦澀道:“她有喜歡的人。”
周雅了然,想起來之前見過時渺的對象,好像姓秦來着。
宋寒舟不想就這個話題說下去,開門讓她上車。
這邊,白知窈還想約周雅做美容,但消息發出去,卻赫然看到了紅色感嘆號。
周雅居然把她删掉了?!
白知窈氣得臉都綠了。
時渺不知道在她離開後都發生了什麽,今天輪到周京澤陪她買醉,一同來的還有小漫。
“渺姐怎麽啦?”小漫低聲道,她頭一回見時渺這個樣子,很稀奇。
周京澤在調酒,他說道:“醫者不自醫,受了情傷。”
時渺迷糊道:“別聽他胡說,我只是...心情不太好而已。”
小漫不太相信,湊到周京澤身邊問:“渺姐有喜歡的人了?”
她不是和秦兆分開了麽,不能是為了他吧?
這個問題周京澤不好回答,他轉移了話題,“一直聽她喊你小漫,你的全名是什麽?”
小漫臉有點紅,輕咳兩聲:“呃,這個...以後再說吧。”
她的名字太土,在男神面前實在說不出口。
這時候,喝了半醉的時渺說:“她姓牛...”
小漫連忙捂住時渺的嘴巴,慌張地看向周京澤。
周京澤笑了笑:“我聽到了。”
小漫放棄掙紮:“好吧,我的名字是牛小漫,很土吧,你盡管嘲笑我吧!”
“比牛小花、牛翠花一類的好聽多了。”周京澤背靠着吧臺,慵懶而真誠道:“而且你的姓氏很特別,無需自卑,你應該更自信些,我相信任何人聽到你的名字,都會對你有很深的印象,至少我是忘不了了。”
小漫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評價自己,她的臉更紅了。
“周京澤,別随便撩妹。”時渺在旁邊說。
周京澤覺得無辜,他哪有撩妹?他只是習慣鼓勵他人而已。
小漫心髒怦怦直跳,有些眩暈。後來她發現自己是真的醉了,想吐,連忙捂着嘴跑去了外面。
周京澤擔心她一個女孩子不安全,跟時渺打了聲招呼就跟出去了。
宋寒舟的電話打進來了,但時渺沒看到,她不會想到,宋寒舟就在她家門口等她回去。
這家小酒館是周京澤找的,就是不想遇到熟人,沒想到還是遇見了。
而且還是意想不到的熟人,許昇。
許知年的大哥!
看到他,時渺吓得腦袋都清醒了不少,原本懶懶地托着腮,現在直接驚得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“你...你的腿沒事了?”她呆呆的看着相貌堂堂的許昇,問出重逢後的第一句話。
“是啊,在國外求醫,遇到了很好的醫生,把爸媽留給我的錢全都花光了,欠了一屁股債,才終于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。”
許昇是笑着說的,但笑意不達眼底,莫名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。
“只可惜,他們沒能見到我站起來的樣子。”
時渺聽他提起已經死去多年的許家夫妻,一時間無比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。
她遲遲沒有應聲,許昇又問:“你的母親,身體如何了?”
時渺視線聚焦在他臉上,抿了抿唇:“...她還好。”
“阿年也在京州,你們見過面了嗎?”許昇似是随口問道。
時渺表情微微僵住,嗯了一聲。
許昇觀察她的表情,揚唇笑了笑:“別緊張,過去的事就當過去了,我也是後來才知道我們家對不起你,就當一報還一報了。不說這些,我敬你一杯。”
許昇舉杯,時渺卻沒動作。
許昇盯着她,嘴角的笑意慢慢變淡。
好在這時,周京澤回來了。
周京澤老遠看到時渺身邊多了個陌生男人,以為是搭讪的,又看見時渺似乎有些害怕的樣子,就迅速趕來了。
他攬過時渺的肩膀,不悅道:“她喝多了,你沒看見嗎?我是她男朋友,請你離遠點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并非是周京澤想占時渺便宜,這種時候讓對方知道時渺并非單身女性,通常可以打消大多數男人想要繼續搭讪的心思。
時渺明白周京澤的好意,默認了他的做法。
她沒去看許昇的臉,低着頭,握住周京澤的手臂,“我們回去吧。”
她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麽害怕許昇。
大概是因為從前他都坐在輪椅上,看起來很瘦弱,人畜無害的,現在忽然站起來了,身材還很高大、健壯,相處起來讓人倍感壓力。
還有一點,許昇和許知年不一樣。
許知年是脫胎換骨,爬得更高了,繼續在神壇上待着,而許昇卻跌入泥潭,變得平凡又普通,也許日子還過得不太好。
時渺不确定他會不會因為心裏不平衡,或是記恨當年的事,來找她的麻煩。
許昇打量着周京澤,開口道:“這位先生,你誤會了,我和時渺是老相識了。”
說着,許昇又看了眼時渺,“她從前是我的未婚妻,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對了,我姓許。”
周京澤扶着時渺離開的動作停了下來,扭頭看向面前的男人。
“你就是許知年?”
許昇頓了頓,剛要說話,周京澤的拳頭就猛地揮了過來!
...
四人一起去了警局。
宋寒舟過來時,就看到時渺和周京澤坐在一起,她身上披着一件男士外套,頭垂得很低,長發将她半張白皙的臉遮住。
許昇已經離開了,周京澤賠了三千塊,許昇很痛快地拿錢走人,沒有再追究。
宋寒舟走近時渺,聞到了她身上的酒味,眉頭一擰。
轉而看向周京澤:“你帶她喝的酒?”
周京澤下意識說:“她心情不好,我陪她喝的。”
宋寒舟淡淡嘲諷:“在警局喝酒,你們挺有安全意識啊。”
周京澤:“......”這人的嘴一向這麽損嗎?
過了會兒,周京澤才後知後覺,宋寒舟這個指責的語氣怎麽回事啊。
搞得好像他陪的不是時渺,而是他老婆一樣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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